房总半岛最南端的

今天去三河古镇拍的照片

觉得黑白的色调和徽派建筑非常相称

包包包子铺!:

729声工场两周年生日快乐!和LOFTER一起为729庆生~

 

729两周年生日快到啦~一起为这个两岁的宝宝庆生吧!

即日起至7月26日23点59分 请为本帖送上小红心小蓝手,集满10000热,就可以在7月29日当天为729送上Lofter开屏生日祝福啦。

二舅妈们!需要你们的小心心啦!!

 

除此之外还有生贺图征集活动。生贺图可根据729官方Q版形象进行创作,也可自主创作。 优秀作品将获非常珍贵的大~~~~~~奖!


【活动时间】

开屏集热截止时间:7月26日23点59分

生贺图征集时间:7月13日0点——8月1日23点59分

 

【生贺图参与方式】

活动期间,生贺图可根据729官方Q版形象进行创作,也可自主创作。发布在Lofter并使用#729声工场 标签,即算作参加活动。

 

【统计+评选】

8月2日——8月10日

 

【公布时间】

8月13日前后

 

【活动奖励】

优选奖(由729声工场选取)

奖励:

729声工场2017-2018全员签名年刊(一名)

 

热度奖8名(以LOFTER热度为准)

奖励:夏季周边(签名随机掉落)

 

【参与说明】

1、投稿作品必须遵守法律法规,不得盗用、剽窃他人作品;不得过度宣扬色情、暴力、血腥等不良内容;不得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若投稿作品的知识产权归属多人,则请参赛者务必保证该作品已获得其他知识产权人的授权,如有违反则由参赛者全权负责。

2、严禁参赛者以不正当竞争的方式损害其他参赛者的合法权益、扰乱比赛秩序。

3、严禁刷热度等行为。一经查出,视为作弊,参赛者及投稿作品将被立即取消参赛资格,且主办方保留法律追诉权利。

4、投稿作品除署名权外的知识产权归属作者、LOFTER和729声工场共同所有。参赛者在未经主办方同意前,不得擅自进行任何其他形式的出版、改编、商业盈利或二次衍生。

5、获奖作品版权归作者、LOFTER和729声工场所有。所有作品投稿即视为允许主办方在相关专题、官网、微博、微信等公众渠道署名推广。

6、本次活动规则的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我们有病?

我不能肯定社恐能不能被称作“病”,它并不被医疗界定义为病。

我眼中的社恐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的状态是一种自由的状态,是一种无所谓的洒脱。而社恐,也是对社交的恐惧,它建立在对社交的渴望之上,是一种爱而不得。社恐带来的,有失望,有绝望,有哀伤,有无奈。

当电话铃声响起时,我犹豫不决,我知道那头是许久不见的好友的问候,但我不敢接,我害怕从听筒中得到的还有其他东西。

我讨厌一切同学聚会,讨厌人们说话讨论的声音,不想局促地站在大家中间,手足无措,毫无存在感。

我一直没有特别亲密的朋友,无法轻易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感觉身边的人都是萍水之交。

可那又怎样,这就是病了吗,不擅社交罢了。

虽然社恐的感觉不太舒服,但是它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我还是照样生活的开开心心。我从不以自己是患了社恐的病人自称,反正nobody cares,嘻嘻。

少年而乘风破浪

观《乘风破浪》

也許乘風破浪是韓寒與父權的一種和解
也許乘風破浪是韓寒對男權的一種捍衛
也許,它只是一個文藝而又2B的電影

我个人对韩寒一直无感,不论网上的骂声多么严重,不论身边的同学讨论的多么热烈。我是平静地看完后会无期的,我却是笑着看完乘风破浪的。这就是两部电影最大的不同,不是喜剧悲剧那样表面的不同,是一种正能量的传递。也许正能量这个词听起来有点俗,但当我坐在一群人中间笑着看完乘风破浪,和我当初在寥寥几人的房间里看完后会无期的感受是不同的。
我身边有几个人是绝对的抗寒,坚决不看他的电影,就是看到骂他的话,也是不转发,生怕给他做了宣传。其实,撇去韩寒这个人,单纯去欣赏这个电影,不也很好?
电影的设定并不新颖,有点像重返二十岁。主角徐太浪是个赛车手,这有点影射韩寒自己,童年一直笼罩着父权的阴影。他恨他爸爸吗?其实也不恨,只是习惯了,在这样的爸爸的影响下,他努力证明自己,最后终于成功。这是故事的起源,也是韩寒的现状。之后他为求得父亲理解,将父亲拉上赛车,一次事故,他和父亲人仰马翻,这时,故事才算开始。
穿越是众多电影的戏码,也是一个让情节发展下去的因素。正是徐太浪的穿越,让他得以和年轻的父亲相识,得以去理解父亲,和原谅父亲。我并不反感穿越,我只反感为了穿越而穿越。
影片从穿越开始,充斥着各种笑点,不论新奇的,还是烂俗的,都让人欲罢不能。
我唯一不能理解的人物是六个一,六一身强力壮,智商却只相当于三岁孩童。当正太和太浪怎么也想不出来六一的长处时,他默默走了。若是我是他,也许我会不再和这样嫌弃自己的人交往,但是六一却想着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自己的能力。这是他的执着,也是他的悲哀。最后他的死让我有些难受,如果正太不那样说他,如果太浪找到他的优点,他也许就不会死。可是事后,太浪和正太却没有自责,他们不肯反思一下,只顾给六一报仇。我觉得六一不必死的,至少不必这样死的。
那首象征男权的歌,电影中只节选了开头和结尾,由太浪在正太和爱花的婚礼上演唱,那是那个时代的一首人们耳熟能详的歌,代表了那个时代的男权至上。放在电影中也无可厚非,何况又是节选。至于韩寒在发布会上的演唱,或许也只是为了赚的噱头,并不是非要去宣扬男权或怎样。
在笑声过后,我想大家都会反思一下,我们是不是真的理解了我们的父母,有什么误会不能消除呢?在圆桌派的第三期,窦文涛讨论了母女这个话题,其中一个嘉宾说,女儿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发现自己变成了自己最恨的妈妈。这句话在父子身上同样适用,如今的韩寒当了父亲,理解了他父亲的一切感受,所以终于让过去痛恨父权的自己和父权握手言和。他也变成了他父亲,崇尚男权,对自己的女儿有所期望。
也许某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变成我不喜欢的父母长辈的样子。
所以,只有青春,只有少年时代,才是最美好的,人都会变,人都要磨平棱角,和一切和解。到最后,同生命和解,走向死神的怀抱。如今我们还可以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还可以去做喜欢的事,还可以去爱喜欢的人。所以,我开始喜欢我自己了,因为现在的我就是最好的我啊。

谈神不愣登 一代外省青年的疯癫史




今天想和大家谈谈诗,不是生涩难懂的古诗,也不是浪漫又甜蜜的现代情诗,我想给大家介绍一套(两本)特殊的诗集。
梁文道在谈《不畏风雨》时说到他不写小说,但他写诗。诗是作家手淫的结果,哪个作家年轻时不手淫,所以每个作家都写诗。
我今天要说的,不可被称为作家,只是个喜欢手淫的年轻人,而且他把自己的手淫成果展示了出来。让我们意识到诗并不就是我们从前所认识的那样。它也可以是承载故事的一部小说。

首先介绍一下这套诗集……
名称:《神不楞登》    诨号:精神病的诗经
人生格言:神就是个精神病
接头暗号:精神病通过诗歌传染
身份:上下册诗集,但上集有小说嫌疑,具第一批读者反应,有哭笑不能自理的临床反应。
出身:作家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1年11月
特质:除了激发你的精神潜能,本书还是个任意门,你想回母星,去异次元空间,穿越,都能实现。
官方发言:这是一部扭转中国人诗歌认识的诗集,一部体现当代华语诗歌最高写作水准的诗集,也是一部堪载近20年中国时代精神的魔幻现实主义力作。诗人磅礴而又精准,现代而又隽永,丰富而又纯真的诗歌作品,是引领每个中国人找回存在意义,重返诗意栖居的最佳读本。
内容简介:
  上册《张稀稀吃圣约翰草》:中国现代第一部诗体小说,以166首诗叙述了一个艺术青年到精神病人的生命变形记。主人公张稀稀在现实世界和罗蛋塔的创作世界中都真实存在,互有交集又并非一人,如有雷同,纯属必然。
  下册《鸟巢就是西奈山》:这里的诗,不是顾城、北岛、或海子,更不是徐志摩。罗蛋塔是诗歌里的爵士乐,在这里,他讲故事、做梦、抒情、入定、骂人、嚎叫、呻吟、说相声、发神经,用的是一种分行的文字。诗可以像爵士一样自由和即兴,诗可以非常刺激。

作者:罗蛋塔
作者诗观
1诗不是艺术,而是艺术的目的。
2我们的直觉世界是一个真正的黑洞,它甚至将宇宙变成了微粒,诗是探索这个黑洞的工具之一。
3必须不断深入存在之物的独特和深邃之处,以抵御社会生活带给我们的致盲危险。
4真正的诗皆为独来本有之物,它脱离了常识和理性,却栖身于自然之道。
5诗不以任何一种语言形式为归宿。相反地,她超越其上,使语言的一切形式壁垒都变成了浮云。
6在诗中,你不让一个词变得纯洁,就要让它变得性感。
7习诗砥砺的不是语言,而是心灵。心灵知晓一切,你必须唤醒它!我们毕生所为即是令其澄明。
8我常常陷入虚无和怀疑,似乎只有诗才会带来一些生机,似乎诗就是虚无的一部分……

这些说是作者的诗观,但其实也是他的人生观和生活态度。而这些也都贯穿在这两本诗集之中。他说着“人人都是精神病,生命之树常青!”而我认为这里的“精神病”该打引号,它指的应是布罗茨基口中的怪癖,是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我们只有有了这种“精神病”,我们才真正有了自己的尊严,才真正同大部分人区别开来。生命也有了更多色彩。
而诗恰是治疗这种精神病,或者是说供精神病者栖息的避难所。
之前在微博看到一段话:“现代人的崩溃是一种默不作声的崩溃。看起来很正常,会说笑、会打闹、会社交,表面平静,实际上心里的糟心事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了。不会摔门砸东西,不会流泪或歇斯底里。但可能某一秒突然就积累到极致了,也不说话,也不真的崩溃,也不太想活,也不敢去死。”
这本书能成为精神病人的诗经,一大原因就是因为作者写出了现代人的这种精神状态,因为读者在他所写的文字中找到了共鸣。
而罗蛋塔自己就是个典型的精神病人。绿妖在她的书《沉默也会歌唱》中有段对他的描写,三十多岁去学爵士钢琴,炒股失败后宣称要去捐精图利,会为了和声学的学术问题和朋友吵到拍案而起,吵着吵着又亲密地聊起来。
首先,我们会发现,罗蛋塔(真名刘剑非)是个外省青年,常年流浪没有稳定的工作和生活。但他却有一个文艺的心,这样的人往往都是非常孤独的,看世界的角度也是非常多元的。内心因孤独而逃避自由(逃避自由的观点由弗洛姆提出)的他写出的诗是有着朋克节奏的,又是有着情节的民谣,是上不了大台面却被少数的同样孤独的人奉为珍宝的。是的,对精神病来说,这两本诗集在闪闪发光。
罗蛋塔在自序中就写到,孤独困苦不得光荣是这条路最常见的景色。
而写诗,岂不是让他变得更加孤独?毕竟,诗已不像从前那般有许多受众,写诗的人则更像在孤芳自赏。
青年人要担当许多的寒冷和无情、淡漠和误解。
盛世人心高昂,诗人辈出,读诗者亦汹汹,看大唐即可;浮世人心惶惶,诗人凋零,读诗者亦恍恍,看今天如是。
一个民族缺乏诗歌是可悲的,因为真正的好诗歌不是浓词不是艳曲,是浓缩了的人类情感,是精神世界上的那一点精华,是蒙昧暗夜中的一丝光亮,也是世人良知向内的反省。
所以,罗蛋塔才要写诗。

庆幸这是一本诗歌集,它也只能是一本诗歌集,无边的苦难,用散文体小说体,都会显得悲气逼人又繁琐冗长。诗歌是多情剑,诗歌是离别钩,轻盈的诗句飞在黑暗的大海上空,迅捷如鸟,亮似闪电,它照亮苦难,它既超脱又寄生于苦难体内。它是麻木尘世与疯狂飞升之外的第三条河岸。
这一切都是这么眼熟,这一切就仿佛是我们自以为自己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后却还是个苦逼的外省青年,在人群的洪流里漂泊挣扎。我们都将或都已到过一座大城,跃入热气腾腾的那里,与生活短兵相接,孤独和热闹都要面对。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被如此擦拭,而在尘土飞扬和喧嚣不止的共振中,我们也更能理解罗蛋塔的诗,也更能看清罗蛋塔心中住着的那个张稀稀。
李洱说:“写作就是杀死自己,让别人来守灵。”在写完这些诗后,罗蛋塔写道,
“你曾是我的朋友,现在不是了,以后也不会是。此刻我对你既无怀念也没有了痛恨,一切都随风消逝吧,生命就是一阵风。至于命运这个大魔头,你曾在风暴中看见过他的鬼眼,但愿你能振作起来,别让他吓垮。孤独困苦不得光荣是这条路最常见的景色,但愿你能意守丹田,穿着你的海魂衫一路疯跑到底!”在写完张稀稀后,他终于可以和内心的这个精神病暂时告别,也终于直面了内心那个真实的自己。
这些外省青年,要真实的生活,就必须脱离开现成的习俗,自己独立成为一个生存者。我们也是一样。
说完作者,我想谈谈书本身。这个张稀稀是何许人也呢?
张稀稀,本名张兆生,1977年生于东北鹤岗,现在的身份是抑郁症患者、强迫症患者、白癜风患者、鹤岗某中学在岗不上班的美术老师,除此之外,他最重要的身份是个诗人。刘剑非这本诗集是为张稀稀的绝版青春立传,为他的不传奇人生做道场,为他忽明忽暗的灵魂小火苗添加点灯油。
他是作者脑海里的一个不速之客,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脑子里有个小人在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他指责你的做法,有时也为你得意洋洋。这个朋友是作者最羡慕的人,将这个朋友记录下来的很少,大部分人往往难以意识到这个朋友的存在,只有勇于直面幻灭的理想主义者才清醒地看清自己和脑海里的真正的朋友。
他也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他自私又有爱,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却又非常现实,想要的只是人民币。我们身边都有一个像张稀稀这样的朋友。但又好像这个朋友就是我们自己。张稀稀经历着我们都经历着的爱与恨,痛苦与无奈,不知所措和自我否定。
他又是个区别于其他虚构人物的存在,因为他脱胎于罗蛋塔本身,脱胎于作者的个人经历。看完这本诗集,可以了解关于张稀稀的各个侧面,他2001年来到北京,在清华美院读书,梦想着艺术、电影、诗歌,混迹在网上的诗歌论坛,结交了一群气味相投的朋友,每天的日子就是上网、写诗、喝酒。
这样的一个宛如身边的朋友的人,是很难让人不觉得可爱的。尤其在感觉到张稀稀内心的孤独和缺爱之后,我们总会生出同情之心(并不是茨威格口中的心灵的焦灼)。其实,张稀稀并不是没人喜欢,我们也不是没人喜欢。至少,我们自己是可以去喜欢自己的,不是吗?
我突然想,有可能,除了张稀稀以外的人都是精神病,或者说是植物人,只有张稀稀是正常人,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孤独。我们学着别人讪笑和啐口唾沫的过程,就是我们不断抹杀内心深处认可的珍贵情感的过程。最后,我们不再矫情,不再被各种痛苦所累,却成为了不会思考的植物人。多么可怕。
写作者的痛苦,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把隐私昭示众人,而读者负责守护那个脆弱的灵魂。
但张稀稀又好像不稀罕这种同情。你们的太阳,我不需要,就算光明,你们的光明,也不必镀亮我的阴影。
那么,罗蛋塔写这样一个人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又回到开始的问题,这样一本特殊的诗集的意义又在何处?
在豆瓣的评价中,有一则短评是这样的:“能称之为诗歌吗?和阅读起点晋江一样爽……”这本诗集除了让读者思考,除了传达一种美的艺术享受,它还具备了“爽”的功能。诗竟然还可以这样写?还可以变成快餐文学?在我们的普遍认知中,诗都是含蓄而优雅的,直白的诗已是异类,而诗句中出现脏话更是惊骇世俗。
里尔克在给青年诗人的第一封信里就说,“我觉得一切都本其自然”,这与先前提到的罗蛋塔的诗观的第四点很相似,诗不应拘泥于规定的格式,它就是一种抒发情感的方式,怎样自然就怎样写。再者,诗人都是孤单的,写诗的目的在于发泄和缓解内心的孤独,在于忍耐,在于把自己呈现出来。渴求别人的理解就类似自我卖淫,我不记得这话是谁说的,但确实是这样。
小说散文或是其他的文学创作可能还是为了别人,但诗是写给自己的。有时候你装精神病,有时候你装正常人,但在诗里,你不再去装了。
我们习惯去看小说看散文,我们缺了一种补益我们心灵的维生素,一种救助我们暴戾乖僻人性的良药,一支笞责我们保持清醒的皮鞭。我们都去滚滚红尘中寻觅佳人美酒强权富贵,没人在意诗人在暗夜里呐喊,在角落里低吟,或者在精神病院里挠墙。
大家都平凡大家都庸俗,那诗歌为什么不可以平凡和庸俗呢?诗歌也可以接地气,也可以供凡夫俗子把玩。在无所建树的阳光灿烂的日子,通过认识张稀稀,我们原谅了那个一无所成的自己。
假设所有的叙述都是抵达自我的一种方式。但又有几个人能真想去抵达自我呢?叙述的功能,或者说诗歌的功能,大概对每个人都是不尽相同的。给诗歌定义,大部分出自于对自身的一种追问。又有几个人愿意追问自己?